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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墨是美学观点的升华

作者:  来源:中国文化报


老甲(本名贾浩义)

《呼伦贝尔的汉子》 248×123厘米 1993年


《群牛》 69×69厘米 2006年


《人之初》 68×68厘米 1987年


《远方来客》 68×138厘米 2005年


《载重者》 135×135厘米 2000年


画家简介:老甲(本名贾浩义),1938年9月出生于河北省遵化县,1961年毕业于北京艺术学院美术系。现为北京画院专业画家、中国国家画院研究员、中国艺术研究院艺术创作研究中心特约研究员、中央文史研究馆书画院艺委会委员,国家一级美术师、老甲艺术馆馆长,主攻水墨大写意。

磅礴大气扫荡萎靡之风

老甲的画真可谓“若有一笔是画也非画”。那猛烈的笔触、浓重的墨点,纵横涂抹,恣意挥洒,狂飞乱舞,为所欲为,视一切法度传统于不顾,它是类?是形?是挂物象的色彩?都不是。所以,无一笔是画,有人说他的画是一种精神,是一种哲学,是一种用来解释中国画博大宏深的全新美学观念,颇有道理。如果说精神、哲学、美学观念可以是画的表现,即是说画是精神、哲学、美学观念的升华和形,那么,他的画又每一笔都是画。老甲画的特点之一是,他绝不用笔墨去造型,他认为那是很简单的事。作画为造型服务,他是不屑为的。他的造型是为笔墨服务的,他的笔墨表现的是他个人,表现的是他的风度、气质、品格,表现的是一般阳刚正气和磅礴大气。在画坛上到处充塞着阴柔纤细画风的时候,老甲的画尤显得可贵,它扫荡了萎靡细弱之风,使人们的精神为之一振,还使人知道中国的绘画除了小巧秀雅画风之外,还有这种磅礴大气、发人振奋的艺术。老甲的画不是画,而是力的宣泄,是势的冲发;像大风暴在呼啸,似狂海涛在奔腾;如闪电惊破宇宙,似雷鸣撼动群山。这正是我们的时代所需要的精神,我们国家所需要的气魄。

(摘自《大气和乾道——论老甲的画》,作者陈传席。)

造型为笔墨服务

在中国2000多年的画马历史上,大约有4次大的历史变革,其一是汉代,其二是唐代,其三是徐悲鸿一变,其四就是老甲。

汉、唐、徐悲鸿的画马,皆以线条色墨表现马的形态,造型皆准确。在一定程度上说,他们是以笔墨为造型服务——如何表现马,至少说,他们是寓笔墨于马的造型之中。老甲则反之,他的笔墨不是为造型服务的,相反,造型为笔墨服务。他用浓焦墨纵刷横涂,狂飞肆舞,其猛烈的笔触、雄强的气势,有冲刷千古、压到一世之气概,人称非常大写意。

(摘自《非常大写意的画家——老甲》,作者陈传席。)

画心即是童心

老甲的《人之初》,横贯一笔交待了大地,横抹两笔朱色是太阳,或是红云,一个宇宙的空间就这样构成了;点题之笔当然是那用焦墨画就的剪影般的光屁股小孩,就那么惬意地撒尿。语言高度地简化了,而那画内、画外的韵味却无穷地展开了。你能说这不是一首无声的绝句,你能说这不是写意吗?于是,我又想到美学意义上的“童心”“真心”“最初一念之本心”,哲学意义上的“大音希声,大象无形”……都是从更深的意义上可以揭示写意艺术精华的理论。老甲说:“画牛是力的渲泄,我强调了阳性美。”这种有意识的追求是对文人画所强调的阴柔之美的反拨,是对写意艺术的强化,这在当今的水墨画坛上尤为可贵。这不仅是形势问题、艺术家个体素质的问题,更是艺术有无内在美或内力的问题,是一个民族是否仍然崇尚这种审美选择的问题。在这一点上,老甲显示了他的潜力……

(摘自《写意与阳刚之美》,作者刘曦林。)

万象皆无形

老甲对墨的感觉,正如他对象的感觉一样,在有无虚实明昧成化之间保持着一种不确定的游离着的“几”的境界。“几”的境界是中国古代哲人所体味到的一种浑沌已辟未定,万象已萌未形或消未灭的朦胧境界,是最有活力、最不可把握、最有多种可能性,因而最有意味、最神妙的境界。旦昧晨昏之际,难以形成清晰的视觉,感觉却异常活跃,思维也借着感觉所提供的理想的双翼乱飞。黑格尔称此刻为智慧女神的猫头鹰放飞的良辰。老甲的感觉于此时捕得。朦胧乎?扑朔乎?迷离乎?闪烁乎?恍惚乎?只觉得老甲的墨戏在“几”的境地中浮游,它时而把我们拉回到物质的混沌世界,满纸皆墨,不知有物,遑论有象;时而又把我们引向物象的清明世界,满眼皆象,不知有纸,遑论有墨。我们在这浮游中获得的是审美的自由,自由的心境带来愉悦的情感和智慧的满足——我想,这应当是老甲的艺术让人喜爱的重要因素,并不仅仅是那套马人的剽悍与黑马的强健。